完全不符合泽费尔先生之前表现的样子。
泽费尔笑完，收敛嘴角的笑意，道：“你是从一个没有神的地方过来的吗？”
萧泛舟忍不住退后一步，“什么？”
他忍不住面露警惕地看着泽费尔。
泽费尔道：“所有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生灵，应该都会对这一天十分熟悉，光明神洒了接近两千多年的光辉。”
而萧泛舟一副第一次见的样子。
萧泛舟哑口无言。
“而且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会不相信神明。”泽费尔道，“在各大种族中，入教比例占比最大的就是人类。”
人类受到神明和光明教廷的影响最大，只要是人类，就不会认为神明是假的。
泽费尔自己睡了几千年，醒来后发现世界发展的奇形怪状，和自己之前认识的几乎完全不一样，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一年，逐渐找到和认知接轨的事情，也十分适应。
而萧泛舟和他明显不一样。
萧泛舟抿了抿唇，又想要后退，但是身后都只是玻璃，已经退无可退，他神色警惕地看着泽费尔。
“您想多了。”
“或许。”泽费尔见他不肯承认，转而说起另外的一个话题：“不过对于这个世界来说，神明很重要，你要是想要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赋，最好还是让自己相信有神的存在。”
萧泛舟心想自己现在就已经信了个七七八八了。
泽费尔又道：“你见过神，还有他的神后。”
萧泛舟瞳孔地震：“什么？”
泽费尔笑了笑。
萧泛舟等了一会儿，泽费尔真的什么都不说了，他纠结了一会儿，觉得泽费尔先生问他应该也没有恶意。
而且院长和院长的伴侣也一样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泽费尔先生说不定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好人呢。
他慢吞吞地一点一点走过去，到泽费尔不远的地方，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：“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呢？”
就算是很少见，但是也不至于一下子就猜出来吧？
泽费尔看了眼他，“这个世界之外不是还有很多的世界吗？”
萧泛舟又震惊了：“这您也知道？”
泽费尔看了他的衣服，把温度又调高一点，道：“嗯。”
萧泛舟原本有些冷，等到调高温度之后就觉得温度很适宜，他忍不住又朝着泽费尔靠近了一点，“您会不会，觉得我很奇怪啊？”
泽费尔：“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