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:“春去也,花落无言。”
“春去也,花落无言?”
庄谦瞪着眼睛,嘴里又念了遍谜面,试图思考却感觉脑袋空空。
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向方宥礼,心里庆幸今日将他挖出来了,不然这山茶簪花妥妥与他无缘无疑。
富贵公子手指摩挲着下巴,眯着眼看庄谦、方宥礼。
他自然也答不上来这谜面,但不妨碍他笑话别人,“行不行啊,答不出来就让让,让别的答得上的人来。”
庄谦鸟都不鸟他,撞了撞方宥礼,挤眉弄眼地用眼神暗示他。
方宥礼看着老奶奶,声音如清泉潺潺:“榭字。木射榭。”
老奶奶抬眼看他,嘴角下撇,手心往上伸出手。
方宥礼伸手在腰间解下钱袋,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老奶奶,接着取起那朵山茶簪花,顿了顿递给庄谦。
庄谦开心地蹦起来,朝那富贵公子挤眉弄眼,嘴巴一扁声音阴阳怪气地:
“行不行啊,答不出来就让让,让别的答得上的人来~”
说完挑了挑眉,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,珍惜地接过簪花,朝老奶奶道:“太婆,有没有盒子啊,我怕挤坏了这漂亮的簪花。”
老奶奶难得没有呵斥庄谦,沉默地从木架子下拿了一个木盒出来。
庄谦感谢地接过,取了块碎银子放在架子面上,扬声道:“谢谢太婆!”
他珍惜地将花簪放进木盒中,特意在富贵公子面前晃了一圈才合上盖子,叹息道:
“唉!想输也没有办法啊!我旁边这位好友可是状元知道不,有什么谜面他答不出来?”
“嘿!你这……”
庄谦显摆完扭头就走,不管后面人的跳脚。
走着走着庄谦顿住,手往腰间钱袋伸,取了张银票给方宥礼,叹道:
“今日多亏了有你啊宥礼,怎么好意思叫你付钱,我方才也是愣住了没想到你一下就答对了。”
方宥礼看都没看他手中银票,淡声道:“不用。”
庄谦也不客气,又把银票塞了回去,笑嘻嘻道:“那也是,我俩谁跟谁啊,下次请你吃饭!嘿嘿。”
另一边。
才到申时,孔明月便等不及地来许惜杉院中寻人。
养伤的这几日简直要把她憋坏了,天天对着床顶或一成不变的窗外,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。
“快快快,我们出门吧!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