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一回府中立马往里屋冲,乐颠颠找着许惜杉,看到许惜杉眼睛从花瓶上移过来,忙晃了晃手中包装精致的锦盒。
“猜猜这是什么!”
许惜杉眼睛一亮,把锦盒抢过来,惊喜道:“哇!好春兰,你给我买礼物了?”
说话之间没有影响许惜杉的灵巧手指,不过片刻就将锦盒拆了,掀开盖子,里头是一朵做工精巧的丝绢桃花簪花,活灵活现,因用料昂贵比真花多了几分华美。
许惜杉拿起簪花,仰着头对着光仔细瞧着,“不对吧,春兰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。”
春兰也凑过来看,嘴里哇哦了两声,听到许惜杉的话哈哈笑道:“把我卖了都买不起呢!”
“……”
春兰耸耸肩,“是安王府的人送来的,我买完点心叫住了我,说是安王世子送的。”
许惜杉愣了愣,“时景?”
春兰点点头,将点心放到桌上,说:
“对啊!我问为什么给小姐送,那个人说今日春朝节的嘛。要我说就是世子在向小姐示爱!”
“你不准再偷看我话本子了!什么示爱,真不知羞!”
许惜杉看向锦盒,一张折叠起的信纸躺在那,若不仔细看发觉不了。
“戌时,庙会河边。”她轻念出声。
字如其人,笔锋冷厉入木。
嘁了一声,许惜杉将簪花扔回锦盒中,手指推了推春兰的头。
她又看了眼精致的簪花说:“以后也不要再收安王府的东西了,我与世子不熟。”
她早就没了博得时景喜欢的想法,行事说话也与梦境中完全不一样,甚至颇反感他,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对她有了好感。
但不管怎样时景都不会是她想选的那个人了,本来想报复他的想法现在也散了,就此陌路是最好。
春兰虽不明所以还是点头,但她不需要想太多,小姐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就好了。
另一边,庄谦拉着方宥礼急匆匆往前走。
刚用完午膳,庄谦就跑上丞相府缠着方宥礼陪他出门,任方宥礼如何推拒庄谦都缠着,像只吵闹的蜜蜂一般在耳边不停嗡鸣。
无奈之下,方宥礼还是与他出了门。
“快快快!”庄谦催促着。
方宥礼皱眉,还是加快了脚步,问道:“你记着出门做什么?”
庄谦心里记挂着庙会那条街的簪花,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