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惜杉提步跟上去,随口问道: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彩菊笑着说:“也是正巧,夫人与慧如大师说话时遇到威远将军夫人,如今约了去看戏呢。”
“威远将军夫人?威远将军一家不是刚回京吗?”许惜杉疑惑道。
彩菊点点头,“是刚回京,但威远将军夫人与夫人从前就是闺中好友,如今正巧遇到了可不得约着一起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许惜杉又想问彩菊有没有遇见方宥礼,临张嘴觉得太怪了又憋了回去。
她明明就没在主殿找到姨母,也无须再自欺欺人多嘴问了。
马车上,许惜杉抬着手腕,微抬着头打量袁姨、也就是威远将军夫人送的手镯。
腕上玉镯晶莹透亮,是很好种水的白玉镯,套在腕上正正好,衬得少女贵气婉约。
许惜杉笑着说:“袁姨随身带着这样好看的玉镯,今日就算不在兰若寺遇见,不日也要去府中寻姨母。”
这玉镯并不是从袁凝手上褪下的,本也不相符,是特意带着的。
云霞眼中亦是温情,感叹道:
“你袁姨离京许多年了,随着威远将军去边境,你幼时来京前就去了。说起来你都没能见一面,我也只能通过书信知晓些现状,但也都是报喜不报忧,边境终究不比京城……”
许惜杉细细听着,接口道:“如今好了,袁姨回了京,往后也不再去边境,姨母平日可以与袁姨喝茶看戏逛街,就不用天天闷在家中看账本了,把身体都累坏了。”
接着她又思索道:“噢!说起来前几日在庄子上还遇见袁姨家的公子呢,庄子就在我们庄子隔壁,原来袁姨与您是好友,怪不得呢。”
云霞想到记忆里那个爱哭的鼻涕虫笑道:“畅安?那会儿凝娘还在京城时,还常带着他来府上玩,长得冰雪可爱,就是爱哭了些。”
许惜杉惊讶问道:“余畅安幼时来过府中?可是明月不记得他啊,在庄子上不认识他的模样,还说他女扮男装呢。”
云霞不以为意,“可能是忘了吧,那时明月还小,小孩子记性不好也是正常。”
马车悠悠停在一家装潢正新的酒楼前,许惜杉随着云霞下马车,袁凝迎面走过来。
“还未用午膳,方才马夫说看见畅安往里走了,也省得我们订桌,也合该叫他请他云姨吃饭了。”
云霞却有些犹豫,开口道:“算了吧,我们自己另开一桌,畅安和朋友一道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