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声。
关门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紧接着的是重见光明的双眼。
也许是眼前乍然开阔,也许是心跳震得太快太响,许惜杉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出。
只愣愣的,看着那穿着火红婚服,穿着与她同形同绣,彼此互补的婚服的男子。
真的是很优越的长相,无论他冷漠或微笑,像座冰山或是一个春天,都无损他的容颜。
可她在时景眼中又何尝不是呢?
素净的、张扬的、鲜活的、安静的她都那么美,无论着粗布或是细锦。
若是这样一位浓淡总相宜的美人穿上婚服,细细梳妆,又在房中乖巧安静等待着许久,许久。
真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时景想,许惜杉果然是喜欢极了他。
而愿意求一份赐婚又许她正妃之位,他也比想象中的多欢喜她一点。
他终于又笑,大掌温柔地落在她的颊边,轻抚蹭了一下。
“夫人。”
挥退下人。
时景拉着许惜杉的手,在桌边坐下,手将要落在合卺酒壶上时停了下来。
许惜杉迷惑地看着他。
时景轻笑出声,叫下人去端些吃的上来。
许惜杉这才了然,垂着眼羞赫得不敢看他,乖巧坐着。
很快,下人们便端了碗馄饨上来。
许惜杉紧了紧手慢慢小口吃着,时景起身去了净室洗漱,没有叫下人估计是洗的冷水,如今天正热着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