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办这宴会,指定是要为安王世子相看了,但皇后娘娘又未亲临,莫不是到时安王世子看上哪位小姐直接指亲吧?”
说着说着人都趴到桌子上,哀嚎道:
“不要哇,万一安王世子是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怎办?”
孔明月显然不想搭理好友这无厘头的话,翻了个白眼,“苗沐妍你真是皮痒了,要叫苗夫人听到你说这话你便等着被打得皮开肉绽吧。”
苗沐妍是吏部左侍郎苗韬的老来女,按理说就算再宠也不会说话这么口无遮拦。
不过苗韬是寒门出身,与发妻结识于微末,家中规矩不严苛养得女孩如此。
苗沐妍一下蛄蛹起来,恼怒道:“这又没人嘛!”
许惜杉歪着头,手支在桌上托着脸,轻叹道:
“幼时有幸见过安王世子一面,至今还记得是个俊朗有礼的小郎君,想必现在也是个翩翩少年郎了,万一我们都被安王世子所倾倒,安王世子却没瞧上我们可怎办呐。”
孔明月瞪大了眼,光想象三人皆被一男子吸引了目光那场景,便感到惊悚有些瑟瑟发抖。
还未开口就见有丫鬟寻来,道宴会将开始了。
苗沐妍却是既羞恼又闷笑,偷偷斜眼瞧许惜杉,明月这表姐真是贫。
跟随丫鬟到宴中,宴会设在最中心的花园中,此处花卉要比刚入门时见到的更多,盛开得更好,几乎当季盛开的花卉皆在此能见到。
一团团一盆盆簇拥出一个大的圆形,圆形中摆放了两大行相对着的桌椅。
桌上烹着茶,摆放着水果糕点,座位不拘于家世,但中心的位置还是自觉让由“主角”坐。
许惜杉一行人随意寻了个有连位的空处坐下。
不一会儿随着一名冷面公子落座对面正中间的位席。
一名宫装侍女走出来扬声道:
“皇后娘娘办此宴意在各位公子小姐共赏名花,就当家中小宴即可不拘节礼,虽皇后娘娘未能亲至,却备了雅乐歌舞,若有公子小姐想上场演奏也可。”
话音落下宫装侍女轻拍两下手掌,乐工环抱着古筝琵琶等鱼贯而入,不一会儿余音袅袅,不绝如缕。
乐工们技艺不凡,场上却是没几位在听,或隐晦或直白看向男宾席位,对于这位久不回京城的安王世子小姐们都是好奇的。
许惜杉亦是如此,焉知好奇心害死猫,可见好奇心实在是人人难以抵抗的诱惑。
她假意喝茶,端着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