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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。
所以,安全问题也自然由自己负责。
但他没有解释。
“别在大将军面前说你知道我的身世,”他冷不丁开口,“只会让你走不了。”
面前的女子自关进牢房里便没有几句话,但是这几句话偏偏每句都关系军中机密,他感觉此人格外棘手,但似乎没有恶意。
今日也有几个与她年纪相仿的人进入军中,开口便是要做大将军身边的谋士,或是称自己有办法平定边境。
大将军见都没见这些人,下令将他们关进牢中。
遇到他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见到将军后不要献计,不要暴露自己知道太多,明白吗?”
无论她是谁派来的也好,他不想伤害她的性命,希望眼前的女子识时务一些。
许久不听见回应,盛千秋回过头,见慕容颜已经歪头睡着了。
边疆的昼夜温差大,牢房里原来所剩的稻草大多已经寒湿了,盛千秋提前多加了几层。
她睡得很安心,睫毛纤长,脸颊红扑扑的,好似这里不是地牢,而是她家。
他的视线从少女的睡颜转向那一小扇铁窗。
一样的月光,如同这些年来他所见的一模一样。
只是,这样好的月光,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了。
军中的气氛愈发紧张,军粮也所剩不多,然而朝廷的回信迟迟不到,想必是被刻意拦截了。
这是他离京的第五个年头,与父皇也有五年没见了。
他虽在边关,但这五年里二皇子的手却时不时伸到自己这里,意图永绝后患。
她会是吗——二皇子派来的细作。
“不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