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天旋地转过后，江眠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被叶晨阳死死搂在怀里。
周围是黑暗无光的虚界，似乎已经偏离主世界相当遥远。
她扭动了一下腰肢，试图从他的怀中挣出，却被搂的更紧了。
“别动。”
叶晨阳的声音有些虚弱，看样子在刚才的空间乱流中消耗不小。
江眠听话地没有乱动，只是拱了拱他的脸，问道：
“叶哥，姜璃姐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脸颊被抵住，让叶晨阳忍不住伸出手，盘起了她那对温润的小角。
“在空间乱流降临的一瞬间，她就消失了，和刚刚突然出现的方式几乎一样。”
“这样吗？”
江眠若有所思，但很快，角尖的触感把她拉回了现实。
“哎呀，别这么摸，痒！”
等到叶晨阳乖乖收手，她才追问道：
“叶哥，你是不是猜出什么了？”
“嗯。她出现的时候，你觉得最显著的变化是什么？”
闻言，江眠不禁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幕。
“有了权柄雏形？”
“不止。”
叶晨阳转而搂住她的肩膀，眼中同样闪过一丝追忆。
“你也看到了，她击杀凋零之后，便掌握了【寂亡】之力，就像是取回自己的力量一样。”
“嗯？”
江眠挑了挑眉。
难怪叶晨阳之前会问那个问题，原来是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。
只不过他的【均衡】本就和某位旧神同源，对这方面的感知更敏锐一些。
“行吧，这事先到此为止。等到时候回去再看。”
江眠没有继续讨论下去，而是问起了他的身体状况。
“叶哥，你这权柄雏形吸收的这么急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说着，她便将脸贴上叶晨阳的胸膛。
嗯，味道没变，甚至还更勾人了点。
“我没事。”
叶晨阳低头望着小鸟依人的江眠，嘴角微微扬起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。
他眼神闪了闪，继续道：
“【均衡】与我相当适配。想必要不了多久，融合进度就能追上你了。”
“哦。”
江眠没有多想，微微眯眼，享受起他的安抚。
原本她是不吃这一套的。
但随着境界的提升，身体的敏感度也在上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