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很快，城内的迷雾浓度就超过了城外，能见度甚至不足十米。
不管是觉醒者还是病变者，感知都严重受限。
能在这片迷雾中自由活动的，恐怕就只有真正的灾厄了。
“迷雾进来了？什么情况？”
“有人动了光辉丰碑，谁？是谁干的？！”
“艹！谁摸老子屁股！”
街道上陷入了短暂的混乱，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。
“刚才那个‘太阳’……难道是调虎离山？”
黑手帮那群人刚刚追着“太阳”出城，后脚就发生了这种事，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“嗬——”
浓郁的迷雾中传来应声者的低吼，众人顿时噤声，生怕成为它们攻击的目标。
但即便没有触发诅咒机制，这些渴望血肉的灾厄依旧会发动袭击。
“啊！”
很快，浓郁的迷雾中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。
江眠被叶晨阳护在怀里，混在人群之中。
她微微抬头，对叶晨阳传音道：
‘那家伙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，看来是急了。’
借着叶晨阳的掩护，江眠悄悄将感知铺开，再通过精神链接共享给叶晨阳。
城区各个方位，四道七阶气息正纷纷朝着黑手帮总部疾驰而去。
那里的黑暗异常浓郁，就连江眠都看得不太真切。
‘再观望一会儿吧。’
叶晨阳平静道：
‘最好摸清他能收服几个七阶。’
根据赵老留下的信息，【混沌】感染也是看人的。
剩下四个七阶，可能全部投入【混沌】，也可能一个都不成功。
但更麻烦的是，如果云凌将力量扩散至全城，很快就能刷出一大批追随者。
其中，作为中坚力量的六阶恐怕不会少到哪里去。
‘嗯。’
江眠点头答应，随后将感知聚焦那片黑暗之中。
虽然有被云凌发现的风险，但现在别无选择。
如果被发现，大不了混进人群往外撤。
现在这情况，说不定城外比城内还安全呢。
……
黑手帮总部。
云凌负手而立，静静望着窗外迷雾翻涌的景象，嘴角挂着一抹从容的笑意。
他身后，原来摆放光辉丰碑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，似乎已经被【混沌】吞噬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