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在选死法吗！
李天此时彻底明白了。
自己儿子虽然自己先惹上了江眠，但最终却被她反过来利用，自导自演了一出被刺激“觉醒”的大戏。
他认为，江眠绝对是在使用觉醒药剂后，或者更早的时候觉醒的。
不然，哪怕是顶点序列，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成长到这种骇人的程度。
“江眠。”
不知为何，他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“我儿子的事，你是故意的吧？”
闻言，江眠嗤笑一声，并未回答，
手中的三色光华缓缓流转，映在她那张看似乖巧的脸上，透出一种极具反差的冷冽气质。
“你现在问这个，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李天沉默了。
是啊，还有什么意义？
李昊已经死了，杀手也派了，如今就连黑杀也被她一人荡平。
他丝毫不怀疑江眠话中的真假。
从刚刚她展现的能力看，能轻松将一大片区域封锁，并将元素凝练到如此程度，已经不是一般的三阶能够抗衡的存在了。
到了现在这个地步，猎手与猎物的身份早已对调。
只是他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会是这么个死法。
李天看了看她手中的三色光晕，声音干涩道：
“所以……这三个选项，其实就是三种死法，对吗？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江眠顿时感觉有些没意思。
这家伙这么快就开摆了？还不如刚才那个黑杀头头好玩呢……
忽然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，出言提醒道：
“我建议你选第二项哦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体验体验李昊那家伙的死法嘛。毕竟……父子一场，也算是一种传承？”
“你！”
李天瞬间攥紧了拳头。
看着江眠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，他心中莫名升起一团火气。
他原本只想来个痛快，但没想到江眠非但不急着动手，甚至还有闲情羞辱他。
现在这副恶劣的模样才是她的真面目！
所有人都被她骗了！
“你什么你。”
江眠眸中的暗金色愈发璀璨，语气也渐渐冰冷下来。
“说起来，你派人杀我，是因为恨？还是……不敢承认，李昊之所以会死，是因为被你养成了一个废物？”
“住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