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?叛徒!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沙瑞金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冰冷的恨意,“我沙瑞金自问待他不薄!他呢?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在常委会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捅我一刀!让我沙瑞金成了汉东最大的笑话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猛地一拍桌子,尽管桌上已经空空如也,但那声巨响还是让田国富缩了缩脖子。
“李达康……他这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沙瑞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眼神阴鸷得可怕,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田国富心中暗凛,知道沙瑞金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,要对李达康下死手了。他既感到一丝快意,又隐隐有些不安。李达康毕竟不是普通人,是京州市委书记,省委常委,根深叶茂,背后现在又站着林少华和高育良,想要动他,谈何容易?一个不好,就可能引火烧身。
但他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,反而顺着沙瑞金的话,添油加醋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:“沙书记,这不明摆着吗?李达康狼子野心,早就显露出来了!他没能接替省长位置,肯定是对您怀恨在心,觉得是您挡了他的路!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投靠高育良和林少华,想在常委会上给您难堪,向新主子表忠心呢!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,迟早没有好下场!”
沙瑞金猛地转过头,盯着田国富,那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刺穿他内心的想法:“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?我现在要知道的是,怎么办!李达康敢背叛我,就要承受背叛的代价!我要让汉东所有人都看清楚,当二五仔,是什么下场!”
田国富被沙瑞金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知道这位书记正在气头上,急需一个发泄口,也急需一个对付李达康的办法。
他脑筋飞快转动,李达康这个人,能力强,但缺点也同样明显——刚愎自用,独断专行,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,手段不那么讲究。而且,他那个前妻欧阳菁,还有当年在金山县的那些事……
一个念头闪过,田国富眼睛微微一亮,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阴险说道:“沙书记,既然李达康不识抬举,敢公开跟您叫板,那咱们也没必要对他客气了!他不是觉得自己屁股干净吗?咱们就好好查查他!只要是人,就不可能没毛病,尤其是他李达康,在金山县,在京州,干了这么多年,我就不信他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沙瑞金眼神一动,怒气稍敛,示意他继续说。
田国富见沙瑞金听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