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省长,”李达康深吸一口气,知道自己必须表态了,他不再回避,目光坦诚地看着林少华,“您的话,我明白了。我也说几句心里话。”
“我李达康,以前是跟沙瑞金走得近,支持他的工作,也因为他许下的承诺,做过一些……可能冒犯了您和育良书记的事情。这些,我不否认,也愿意为此承担后果,接受批评。”
李达康说得有些艰难,但语气坚决,“但我可以摸着良心说,我李达康做的每一件事,首要考虑的,是工作,是京州的发展,是汉东的大局!或许方法欠妥,或许考虑不周,但绝不是为了个人的蝇营狗苟,更不是为了讨好谁!”
“沙瑞金的事,昨晚我和育良书记说了很多。我心寒,不是因为没当上省长——那个位置,有能者居之,您林省长比我合适,我服气!”李达康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压抑的激动,“我寒心的是,他把我李达康当傻子,当工具!用的时候甜言蜜语,不用的时候弃如敝屣!这不是对待同志的态度,这是玩弄权术,是赤裸裸的拿我李达康不当人!”
他顿了一下,平复了一下情绪,声音低沉下来:“所以,我找育良书记,不是因为我李达康贪图多大的官位,多大的权力。我只是想找一个,能让我李达康安心干活,能把京州这一摊子搞好的地方!找一个,说话算数,不把下属当猴耍的领导!”
“林省长,”李达康双手放在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,这是一个表达诚恳和专注的姿态,“如果您,和育良书记,还能信得过我李达康,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,我在这里表个态:从今往后,我李达康,坚决拥护林省长您的工作!绝不再搞阳奉阴违,绝不再搞个人英雄主义!以前有些毛病,我改!”
他一口气说完,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少华,也看了看一旁静静聆听的高育良,等待着他们的回应。
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。只有李达康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林少华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深邃,似乎在仔细掂量李达康这番表态的每一个字的分量。
高育良适时地开口了,语气平和,带着一种引导和总结的意味:“达康,你的态度,我和少华都看到了。你能认识到过去的一些问题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