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最重要的是，林少华想要什么，金钱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？
赵晓慧的大脑飞速运转，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筹码、所有可能打动林少华的条件，一一在脑海中过了一遍。
她知道，这可能是拯救赵瑞龙、拯救赵家的最后的机会。所以她必须抓住，必须谈成！
这一夜，对许多人来说，注定无眠。
反贪局那间冰冷的审讯室里，赵瑞龙在送饭人带来的希望支撑下，勉强吃完了饭，蜷缩在坚硬的椅子上，半梦半醒，时而幻想自己马上就能出去，时而又被杜伯仲落网的噩梦惊醒，冷汗涔涔。
侯亮平站在办公室的窗前，看着城市的夜景，手里拿着关于杜伯仲交代材料的初步报告，眉头紧锁。
赵瑞龙的嘴巴比想象中硬，但杜伯仲提供的线索，正在一条条被核实。
大鱼已经入网，但想要把网收拢，把躲在后面的巨鳄揪出来，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，和更精心的布局。
他知道，赵家不会坐以待毙，外面的反扑随时可能到来。
他拿起电话，打给了陆亦可：“亦可，对赵瑞龙的审讯不能停，另外，对杜伯仲交代的其他线索，尤其是涉及京州以外、和赵立春老部下有关的部分，要加快排查速度，注意保密……”
第二天，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省政府大楼宽阔的走廊上投下明暗相间的光带。
林少华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，秘书方政已经提前到了，正在整理他办公桌上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。
“林省长，早上好。”方政见他进来，立刻站起身。
“早啊，方政。”林少华点点头，将公文包放在一旁，随口问道，“今天上午都有什么安排？”
方政随即打开工作日志，看了看然后对林少华说道：“林省长，上午九点半，省发改委的主任过来汇报重点项目推进情况，预计十一点结束。
下午两点，在省政府举报的全省安全生产会议，您需要出席并讲话，材料已经准备好了。
另外，交通厅的王厅长想就新高速线路规划方案向您做个简短汇报，看您什么时候方便。”方政熟练地汇报道。
林少华正要说什么，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省长办公室的直线。
他拿起话筒：“喂，我是林少华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刘省长沉稳而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少华啊，现在忙不忙？不忙的话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