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总监处理的每一笔资金往来,都有合法合规的票据和合同支持,经得起任何审计。至于收款方是男是女,与资金性质无关。”
“祁厅长是我们的客人,也是朋友。我们之间是正常的社交往来,一切都符合法律法规。
至于他是否知情山水庄园的经营,我想作为一个消费者,他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了解企业的具体运营细节。”
她的回答越来越简短,声音也越来越沙哑无力,但逻辑依然清晰,口径始终一致,不承认任何指控,不露出任何破绽。
她用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,用疼痛来对抗昏昏沉沉的睡意。
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撑下去,必须撑下去。
赵东来不敢真的对她用刑,这种疲劳审讯也有极限,只要撑过去,律师就会介入,外面的人也会想办法。
监控室里,气氛同样凝重。
赵东来和陆亦可并排坐在监控屏幕前,屏幕分割成几个画面,从不同角度显示着审讯室里的情况。
陆亦可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,不放过高小琴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。她的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,但神情专注。
赵东来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他身体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
屏幕上高小琴那苍白而倔强的脸,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当然想扳倒祁同伟,坐上公安厅长的位置,但用这种方式……而且对象是高小琴这样一个在汉东有头有脸的女人,风险实在太大。万一审不出来,又被对方抓住把柄反咬一口……
“我说,亦可,”赵东来忍不住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疲惫和担忧,“你们这法子……到底靠不靠谱?这都十几个小时了,你看她那样子,都快撑不住了,可还是一个字不吐。
再这么搞下去,别真搞出什么事来。到时候人没拿下,我们再落个滥用职权、违规审讯的罪名,那可真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里外不是人了。”
陆亦可眼睛没离开屏幕,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主意又不是我出的。
这不是我们侯局坚持要这么办吗?他说这是打破僵局最快的方法。” 她顿了顿,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,叹了口气,“不过,这女人确实不简单。心理素质太强了。换一般人,早崩溃了。”
赵东来苦笑:“岂止是不简单。她在汉东经营这么多年,上上下下关系盘根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