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小琴做生意，向来遵纪守法，山水庄园也是合法经营、照章纳税的优秀企业。你说我组织学外语。
好，证据呢？没有证据，你就是诽谤，就是滥用职权！我要求现在、立刻、马上，见我的律师！”
侯亮平被她堵得胸口发闷。陈清泉的证言，目前确实只是孤证，而且陈清泉本人还是个在押犯，证言效力需要其他证据佐证。直接用来定罪，远远不够。
他本想借着公安审讯的威压，加上突然袭击，打高小琴一个措手不及，逼她慌乱中露出破绽。没想到这女人心理素质如此强悍，思路清晰，反击凌厉。
“高小琴，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！”侯亮平强压怒火，“你以为你不说，我们就查不出来。
山水庄园上上下下那么多人，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么嘴硬？你那些‘服务人员’，你的财务，你的领班，他们都能守口如瓶？”
“那侯局长就去查好了。”高小琴淡淡道，“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不过我提醒侯局长，调查可以，但要依法依规。
如果对我的员工进行威胁、诱供，或者搞什么刑讯逼供那一套……我的律师团队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这话像一根针，精准地刺在侯亮平的软肋上。他确实动过用些“手段”的念头。
审讯陷入了僵局。
高小琴油盐不进，反复强调要证据，要见律师。
侯亮平问来问去，除了得到几句不知道，不清楚和夹枪带棒的反击，一无所获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。审讯室里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，让人心烦意乱。
侯亮平深吸一口气，知道这样耗下去没用。
他站起身，对旁边负责记录的民警使了个眼色，然后对陆亦可说：“陆处长，你先继续问着，我出去一下。”
陆亦可点点头，眼神里有些担忧。她知道侯亮平急了，怕他做出不理智的事。
侯亮平阴沉着脸，走出审讯室，重重地带上门。走廊里灯光昏暗，他快步走向局长办公室。
赵东来正坐在办公桌后，眉头紧锁地翻阅一份文件。看到侯亮平推门进来，脸色不好看，他大概猜到了审讯不顺利。
“怎么，碰钉子了？”赵东来放下文件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侯亮平没坐，直接走到办公桌前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盯着赵东来：“东来，高小琴这块骨头太硬了，常规问话根本撬不开她的嘴！”
赵东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