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琴是法人代表兼总经理,占股80%。另外20%的股份,分散在十几个自然人和公司名下。我们一个一个查了,没有祁同伟的名字,也没有梁璐的名字,更没有祁同伟其他亲属的名字。”
侯亮平闭上眼睛,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所有的线索,都断了。所有的调查,都走进了死胡同。
“不过,”陆亦可突然说,“有一个发现,可能有用。”
侯亮平猛地睁开眼睛:“什么发现?”
“在山水集团的股东名单里,我们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”陆亦可翻到文件的某一页,指着上面的一行字,“赵瑞龙,曾经持有山水集团40%的股份。”
“赵瑞龙?”侯亮平眼睛一亮。
“对,赵瑞龙。”陆亦可说,“但这部分股份,也在三个月前转让了。转让给了高小琴。转让价格是市场价,手续齐全,完全合法。”
“又是三个月前!”侯亮平一拳砸在办公桌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,“祁同伟辞退亲戚是三个月前,赵瑞龙转让股份也是三个月前!这绝对不是巧合!”
他激动地在办公室里踱步,语速越来越快:“他们一定提前知道了什么!一定有人通风报信!
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,都在三个月前清理痕迹?这说明祁同伟心里有鬼!说明他和赵瑞龙之间,一定有问题!”
陆亦可看着激动的侯亮平,无奈地说:“侯局,这些我们都明白。可是明白归明白,没有证据,一切都是猜测。猜测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。”
侯亮平停下脚步,看着陆亦可,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难道就让祁同伟这么逍遥法外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陆亦可说,“但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。比如祁同伟和高小琴不正当关系的证据,比如祁同伟收受山水集团贿赂的证据,比如祁同伟滥用职权为赵瑞龙提供保护的证据。没有这些,我们动不了他。”
“可是上哪去找这些证据?”侯亮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祁同伟是老公安,反侦查能力强,做事滴水不漏。高小琴是商场老手,精明狡猾,也问不出什么。赵瑞龙人在港岛,我们鞭长莫及。这案子,怎么查?”
办公室陷入了沉默。只有墙上的时钟,滴答滴答地走着,每一声都敲在两人的心上。
窗外的天色更阴沉了,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,一场暴雨即将来临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电话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