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他盯。”赵瑞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刘总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刘生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,“赵公子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除掉侯亮平,对吧?”
赵瑞龙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刘生摇摇头:“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。侯亮平不是一般人,他是钟正国的女婿。动他,就是动钟家,就是和钟家对着干。那样的话,别说你,连我都可能保不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刘生的语气严肃起来,“赵公子,你要明白,我们做的是生意,不是拼命。在这里,只要有钱,我可以帮你解决很多问题——护照、新的身份、安全的住所、法律的庇护。
但我不会帮你杀人,尤其是杀侯亮平那样的人。那样做,代价太大,不值得。”
赵瑞龙沉默了。他知道刘生说得对,但心里那股不甘和愤怒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凭什么?凭什么他们赵家就要被这样对待?父亲为汉东辛辛苦苦工作三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现在人刚走,就要被清算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“刘总,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赵瑞龙问,“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刘生重新露出微笑,“你现在要做的,是两件事。第一,把你在国内的资产处理好,该转移的转移,该隐藏的隐藏。第二,收集沙瑞金、侯亮平他们的把柄。”
“把柄?”赵瑞龙皱眉,“他们那种人,能有什么把柄?”
“是人就有弱点。”刘生说,“沙瑞金有没有?侯亮平有没有?祁同伟有没有?只要用心找,总能找到。有了把柄,就有了谈判的筹码。到时候,就不是他们查你,而是你制约他们了。”
赵瑞龙眼睛一亮。这倒是个思路。
“可是,我在国内的人,现在都不敢动了。”赵瑞龙说,“刘新建死了,其他人也都吓得躲起来了。谁还敢帮我收集把柄?”
“你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?”刘生笑了,“望北楼,最不缺的就是人脉。内地的、港岛的、海外的,官员、商人、律师、侦探,只要有钱,什么人都能找到。”
赵瑞龙明白了。刘生这是在推销他的“增值服务”。
“需要多少钱?”赵瑞龙问。
“那要看你想查谁,查到什么程度。”刘生说,“沙瑞金这个级别的,不便宜。侯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