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侯亮平问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陈海叹了口气,“既然接了,就好好干,我就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需要帮忙随时说话。”侯亮平说。
“你管好你自己吧。”陈海说,“受着处分,还操心别人。对了,赵瑞龙的案子,有什么进展吗?”
侯亮平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有个线索,在港岛。我怀疑赵瑞龙现在住在三季酒店。”
“三季酒店?”陈海的声音严肃起来,“那个‘望北楼’?”
“你知道?”侯亮平有些意外。
“听说过。”陈海说,“那里情况复杂,你小心点。港岛不是汉东,很多事我们使不上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侯亮平说。
“好,有进展告诉我。”陈海说,“虽然我在政法委,但反贪的案子,我还能帮上点忙。”
“谢了。”
挂掉电话,侯亮平已经走到了车前。他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室,却没有立即发动车子。
赵家的势力盘根错节,赵瑞龙远遁港岛,刘新建蹊跷死亡,一切线索似乎都断了。
但他不能放弃。
侯亮平发动了车子,驶出了反贪局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