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赵家的事情,应该知道得不少。但他对赵家的忠诚,恐怕也非同一般。”
“这正是难点。”田国富点头,“这种人,要么是死硬到底,要么是心存侥幸,指望赵家能救他。侯亮平他们审讯了两天,进展有限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沙瑞金道。
白明生推门而入,微微躬身:“沙书记,田书记。反贪局侯亮平局长刚才来电话,说刘新建提出要见您,声称只有见到您本人才愿意开口。”
沙瑞金和田国富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他要见我?”沙瑞金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是的。侯局长说,刘新建态度很坚决,见不到您,什么都不说。”
田国富皱眉:“这会不会是刘新建的缓兵之计?或者,他想借机提什么条件?”
“有可能。”沙瑞金沉吟片刻,看向白明生,“侯亮平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刘新建是非常关键的人物,情况紧急,希望尽快得到答复。”
沙瑞金点点头,对白明生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先出去吧,我和国富书记再商量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白明生退出办公室,轻轻带上门。
门关上后,田国富先开口:“沙书记,您怎么看?”
沙瑞金没有立即回答,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省委大院里的梧桐树。深秋时节,树叶已经泛黄,风一吹,簌簌落下。
“刘新建要见我,可能有几种心理。”沙瑞金缓缓说道,“第一,他确实想开口,但他肯定有条件,侯亮平他们做不了主,所以他只愿意向我这个级别的人交代。”
“第二,他想通过见我,试探省委、试探我本人对此案的态度和底线。”
“第三,”沙瑞金转过身,目光锐利,“他可能根本不想交代,所谓的‘见我才说’,只是一个幌子,一个拖延时间的策略。甚至,他可能想借见我之机,传递什么信息,或者,观察我们掌握了多少。”
田国富若有所思: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见。”沙瑞金走回座位,语气坚定,“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,这个面,要见。刘新建是突破口,我们不能放过任何可能让他开口的机会。”
“但是,”田国富有些担心,“您亲自见他,会不会不太合适?毕竟他是重要涉案人,您是一把手……”
沙瑞金摆摆手:“正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