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祁同伟笑了,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瑞龙,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赵瑞龙豁出去了,“祁同伟,我告诉你,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独善其身!
你要是不想办法把刘新建弄出来,咱们就鱼死网破!”
“鱼死网破?”祁同伟的笑声更冷了,“赵瑞龙,你想清楚了再说!
老书记自己一身麻烦事,千万不要再给老书记添麻烦,这个道理你不懂?”
赵瑞龙气得浑身发抖:“祁同伟,你……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!”
“瑞龙,听我一句劝。”祁同伟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,“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。
刘新建刚被抓,侯亮平肯定在突击审讯。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想着怎么捞人,而是想想怎么自保。”
“自保?怎么自保?”
“第一,立刻停止所有与刘新建有关的资金往来,能断的尽快断掉。
第二,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,该销毁的销毁,该转移的转移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”祁同伟停顿了一下,“赶紧给你二姐打电话,把这个事告诉赵老书记。他在上面,或许还有办法。”
赵瑞龙愣了一下:“告诉我二姐和我爸?”
“对。赵老书记虽然离开汉东了,但余威犹在。
有些人,总要给他几分面子。也许他能找到人,把这件事压下去。”祁同伟说,“不过,瑞龙,我要提醒你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沙瑞金既然敢动刘新建,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你最好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什么心理准备?”
“最坏的准备。”祁同伟一字一句地说,“如果事情真的压不住,我建议你,出去躲一躲。总之,先离开汉东。”
赵瑞龙心头一紧:“有这么严重?”
“刘新建知道的太多了。”祁同伟说,“他要是开口,别说你,就连赵老书记,恐怕也难逃干系。瑞龙,早做打算吧。”
赵瑞龙沉默了。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实话。
这些年,他和刘新建之间的那些事,如果全抖出来,枪毙十次都够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赵瑞龙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我这就给我二姐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记住,打电话的时候,换个手机。你的手机,可能已经被监听了。”
“什么?”赵瑞龙一惊。
“侯亮平不是傻子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