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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发酵,这个时候上马大型项目,确实容易引发不必要的猜测。
    吕州方案成熟稳妥,我赞成推荐吕州。”
    两位省长相继表态,会场气氛明显向一方倾斜。
    列席会议的高育良虽然没说话,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没能完全掩饰。
    沙瑞金面色平静,手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钢笔。
    田国富扶了扶眼镜,翻开面前的笔记本:“我也谈谈看法。首先,我完全同意两位省长的部分观点——决策要考虑时机,要考虑社会影响。
    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们不能因噎废食。矿工新村事故暴露的是安全生产监管问题,京州市委市政府已经进行了深刻反思和全面整改。
    如果我们因为一次事故,就否定一个城市的发展需求,这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本位主义?”
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全场:“我仔细研究了两个方案,客观来说,京州方案的紧迫性更强。
    京州常住人口已经突破六百万,机动车保有量超过一百万辆。地铁建设对京州而言,不是‘锦上添花’,而是‘雪中送炭’。”
    李达康心中一震,不由看向沙瑞金。
    后者依然平静地坐着,仿佛田国富的发言完全在意料之中。
    “至于吕州,”田国富继续说,“方案确实不错,但相比京州,其迫切性要低一个等级。
    吕州城区人口不足五百万,公共交通体系虽然有待完善,但尚未达到京州的紧迫程度。
    我认为,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,应该优先解决最紧迫、影响最大的问题。”
    会场陷入短暂沉默。
    田国富的发言扭转了风向,将讨论重新拉回到方案本身的比较上。
    组织部长吴春林适时接话:“国富书记说得有道理。
    我们做决策,要讲政治,也要讲科学。
    从服务人口规模、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综合考量,京州方案确实更具优势。
    至于矿工新村事故,我们不能把它当作一个永久性的‘标签’。
    事故处理得当,整改到位,就应该翻篇。
    如果每次决策都背负历史包袱,工作就没法开展了。”
    李达康感到一丝希望。
    按照现在的局面,支持与反对的声音势均力敌。
    他看了看沙瑞金,后者微微点头,示意他发言。
    “各位领导,我简单补充几句。”李达康打开面前的文件夹,但并没有看,“我们规划的不仅是一条交通线,更是一条城市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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