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话题讨论了十五分钟,通过了防汛工作方案。
第五项是信访维稳。张志刚汇报了近期情况,有几个老上访户的问题需要多部门协调解决。
“要依法依规,也要有温度。”高育良发言了,“有些历史遗留问题,不能简单用‘不符合政策’一句话打发。要研究有没有变通解决的可能。”
沙瑞金点点头:“育良同志说得对。信访工作是送上门来的群众工作。组织部、政法委、信访局联合成立一个专班,对积案进行梳理,一个月内拿出分类处理意见。”
这项议题也顺利通过。
第六项是统战工作。统战部长汇报了近期与港澳台同胞、海外侨胞的联络情况,以及民族宗教工作的新动向。
这项议题用时最短,十分钟就结束了。
十一点十分,前六项议题全部完成。
沙瑞金合上面前的文件夹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几位常委调整了坐姿。
刘省长把手放在桌面上,十指交叉。
高育良摘下眼镜,用绒布擦拭镜片,动作很慢。
“现在进行第七项议题。”沙瑞金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关于我省申请国家地铁建设扶持资金的有关问题。”
他停顿了三秒。
这三秒很长。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这件事,省政府前期做了大量工作。”沙瑞金翻开另一份文件,“京州和吕州都符合申报的基本条件,两个地方也各有优势。刘省长主持召开了专题会议,进行了初步研究。”
刘和光微微点头,但表情没有放松。
“按常规程序,这件事应该由政府拿出明确意见,报省委常委会备案。”沙瑞金说到这里,又停顿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知道,“但是”要来了。
“但是。”沙瑞金果然说出了这个词,“最近,中央下发了一份重要文件。”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红头文件,推到桌子中央。
文件抬头是醒目的宋体字:《关于加强党对经济工作的领导的若干意见》。
“这份文件,相信各位都已经学习过了。”沙瑞金说,“文件中明确要求,重大经济决策、重大项目建设、重大资金安排,必须由党委集体研究决定。”
他翻开文件,找到关键段落,开始朗读:
“各级党委要加强对本地区经济工作的领导……凡是涉及全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