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严重的是,根据我目前了解到的情况,这次行动之前,反贪局没有向省委、省纪委任何主要领导正式报告!”
最后一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。
沙瑞金看向高育良:“育良同志,你是政法委书记,分管政法工作。反贪局这次行动,事先向你汇报过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育良身上。高育良推了推眼镜,表情严肃:“沙书记,我正式说明,在这次行动之前,反贪局没有以任何形式向我汇报过要抓捕欧阳菁,更不用说在高速路口拦截达康同志车辆的具体方案。”
他转向李达康,语气诚恳:“达康同志,如果我知道,我一定会制止这种鲁莽的做法。
这不仅是对你个人的不尊重,更是对省委权威的挑战。”
“没有汇报?”林少华皱起眉头,“那反贪局是擅自行动?谁给他们的权力?”
李达康这时缓缓抬起头,声音平静但字字有力:“沙书记,各位同志,作为当事人,有些话我不得不说。
我再次申明,我坚决支持依法办案。欧阳菁如果涉嫌犯罪,该怎么查就怎么查,我李达康绝无二话。”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声音中透出压抑的怒气,“我要问的是组织原则!反贪局抓捕欧阳菁,不向省委报告,不向省纪委报告,甚至连分管领导都不报告!
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无组织、无纪律!是严重的自由主义!是目无上级、目无组织!”
他看向沙瑞金,又看向在座的每一位常委:“今天他们可以不报告就抓我李达康的妻子——尽管我们已经离婚,但社会不知道。
明天他们是不是也可以不报告就抓在座任何一位同志的家属?后天是不是就可以不经过任何程序,直接冲进省委大院抓人?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高育良轻轻叹了口气,接过话头:“达康同志说得对,这确实是个严重的组织纪律问题。
不报告、不请示,擅自对省委常委家属采取强制措施,这在程序上是完全错误的。
无论出于什么理由,都不能成为违反组织纪律的借口。”
林少华缓缓说道:“根据相关规定,对同级党委常委的直系亲属采取强制措施,必须事先向省委常委会或省委主要领导报告。
反贪局这次的行为,已经不是程序瑕疵,而是严重的违规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