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命安全?”工人们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。
“说的比唱的好听!”王文革冷哼一声,显然不信。
祁同伟不理会他的嘲讽,目光如炬地盯着他:“王文革,我问你,你们厂区里,是不是私自囤积了大量的汽油?有没有这回事?”
此话一出,王文革的脸色猛地一变,郑西坡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工人们中间也响起一阵骚动,显然,不少人是知道此事的。
“是……是又怎么样?”王文革有些底气不足,但依旧嘴硬,“那是我们为了防止有人夜里来搞破坏,用来照明的!我们自己厂里的东西,犯法了吗?”
“犯法了吗?”祁同伟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法律的威严,“我告诉你,王文革,不仅犯法,而且是严重违法!是危害公共安全罪!”
他转向所有工人,声音沉痛而严厉:“工友们!你们知不知道,你们脚下踩着的,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!
二十吨汽油!一旦遇到明火,或者一个烟头,甚至一点静电,后果是什么?
我告诉你们!不是你们这个厂区没了那么简单!
巨大的爆炸,冲天的火海,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,包括附近居民区的老人、孩子,都可能瞬间被吞噬!
那将是几百条、上千条人命的惨剧!
是震惊全国的特大安全事故!这个责任,你们谁担得起?你王文革担得起吗?!”
祁同伟的厉声质问,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工人的心上。
想到那可怕的场景,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。
王文革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郑西坡毕竟是文化人,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语气软了下来:“祁厅长,我们……我们之前没想那么多,只是为了自保……”
“自保不是违法乱纪的理由!”祁同伟打断他,但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郑西坡同志,你是明白人。党和政府一直在努力解决大风厂的问题,目的是为了让大家有更好的出路,不是为了制造悲剧!你们用这种极端的方式‘自保’,是在拿所有人的性命做赌注!是在给问题的解决设置更大的障碍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今天来,就是代表省委省政府,来排除这个巨大的安全隐患!
这是对你们负责,也是对全市人民负责!
现在,消防同志和专业的危化品运输车就在这里。
我们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