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乔乔就是发疯,无差别攻击所有人。
“你不就是觉得我没处理事情的能力吗?就像你骨折了,你也不告诉我,而是告诉我爸妈。”
“你真是个祖宗。”
“如果今天下午是你遇到爷爷发病了,你是不是就觉得我只会哭鼻子,碍手碍脚!你肯定会。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。”
“林乔乔,你给我听好了,这个家里,每个人做出重大决定之前,都会把你纳入到考虑因素。你是大家宠着长大的,到现在也心软得跟小孩似的,就算对你有所隐瞒,也是为了让你能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。我受伤的事情,我不找你爸妈,我也会去找江树海,之所以不找你,是因为意外发生时的焦虑、无措,不需要你来承担,你只需要承载着我们对生活最纯粹的美好样子活着就好了。不需要你完美,不需要上进,只需要健康、快乐。因为没有你这家里的其他人,心里都会缺一块。”
“可我不是废物,我也能承担。”
吴飞悦示意任平先别说了。
“乔乔,是人都或多或少的存在遗憾,爷爷奶奶和任平也都只是想守护你免受世俗的伤害。”
“可你们做那么多,你们的目不还是没有达到吗。我还是知道了。”
甚至是以那么残忍的方式知道的。
任平四下张望,“江树海呢?这种时候他跑哪去了。”
林乔乔难绷,“你也要找他麻烦?你打听到了什么?”
任平还是那副你有病的表情,“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出来管管你吗?”
“他出差去了。”
任平嘲笑一声,走的真是时候,然后就懒得再跟林乔乔掰扯,进病房看林开光去了。
吴飞悦还在外面,她再次顺了顺林乔乔的肩膀。
“爷爷生日那天,拉着我和任平说了许久的话,你记得吗?”
林乔乔当然记得。
吴飞悦微微笑了一下,“关于任平和我在一起的事,爷爷只跟我们聊了十几分钟。爷爷更多的是让我和任平好好的照顾你,他跟我们说集团的结构,把集团人事掰碎了跟我们说,爷爷什么都不想要,他只希望你能一直开开心心地生活。”
林乔乔卯着劲,不言不语。
“所以,你不要多想。没有人觉得你是个废物,爱你的人,不过是希望你继续无忧无虑。”
“人总是要长大的。”
“我赞成,但你不应该以这种自我否定的方式完成成长。”
吴飞悦其实比林乔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