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风尘仆仆,满脸关切,停在了林乔乔身边。
林乔乔真的厌倦了。
林乔乔真的受够了。
林乔乔拍开谢文成的伸过来的摸她额头的手,“你别碰我。这是我们林家的家事,你过来干什么?”
“乔乔我关心你。”
“是关心我还是想趁乱趁虚而入呢?毕竟我是那样软弱无能的一个人,这种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不计前嫌陪伴我的,我肯定感恩戴德呀。”
谢文成有些懵,“乔乔你冷静一点。”
林乔乔冷静得很,“谢文成,你追靓靓姐的时候,也是用的这种方法吗?知道她家里的情况,知道她的脆弱,你找准机会让她在你面前袒露最没有防备的自己,让她以为你无条件接受不完美的她。四年前我在美国街头看见你们相拥而吻的时候,我想过祝福你们的。但你好像这么多年也没有长进,最后还被甩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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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文琴这趟回老家,解开了纠缠多年的心结。
吴飞悦告诉她,当年吴文月不与她往来,不是怪她,是因为家里边条件太差了,亲戚多,联系多了,怕人找她打秋风,让她被婆家看不起。
本来是挺高兴一件事,但却在喜极而泣时,接到老头子进医院的电话。
一行三人马不停蹄地往回赶。
徐大夫语调平静,说是无性命之忧,加上,林乔乔跟男朋友约会去了,他们自然觉得林乔乔不知情不在场的。
可他们刚踏入病区,就听见了林乔乔的声音。
“林予泽,是你把谢文成找来了吧?想让他捡个漏?随意将林氏集团的实控人住院的消息泄露,这个时候你又不担心股价了?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逻辑严密,计划周全?要不是爷爷是我亲自送到医院的,要不是我知道爷爷是因为喝酒才发的病,我真可能信你的鬼话。江树海比你俩好一万倍,因为起码的,他知道我不傻。”
“谢文成,我要是你,现在就找地缝钻进去。”
林乔乔把谢文成逼得靠墙了,还觉得不够,她直视他,命令他:“说话。”
吴文琴还是老派作风,讲究和气,让任平把谢文成给劝走了。
吴文琴回来了,林乔乔瞬间鼻酸,喊人时带了点哭腔。
吴文琴给林乔乔顺了顺头发,骂道:“糟老头子偷偷喝酒,不干人事,把我们乔乔吓成这样。”
“他倒是真不服老啊!”吴文琴摸了摸林乔乔的手,给她安慰,“看我不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