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乔乔的T恤衫都因为出汗而微微发潮。
林乔乔前一秒刚说完好热,后一秒本来搂在她腰上的手就窜到她下巴那儿了。
湿热的吻侵袭耳畔,“醒了?”
也不等她回答,长发已经被他顺手全部撩到了头顶,后颈上也落了许多细密的吻。
林乔乔已经不再不适,反而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,迅速进入某种状态。
长长的头发并不是太听话,没一会儿就落了回来。
林乔乔把头发撩到左肩,人却被翻了个面,平躺着了。
林乔乔连想把头发织个辫子都没来得及说,就已经被磁铁一样的热吻吸附住。
后来,即便没在吻她了,林乔乔也顾不得说织辫子的事儿了。
江树海浓烈的爱意,放大了林乔乔的感官。她既能感受他舌尖的芒刺,又能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。
实在太美妙。
江树海酝酿了很久,浑身都是汗,有力的肌肉在昏昏暗暗的床头灯下,线条流畅。
林乔乔面前是强劲有力,充斥着原始本能的年轻雄性。
做了多久,林乔乔依旧是不知道的。累得睡过去之前,耳边只有江树海的呼吸。
但是再次醒过来,窗帘已经打开,外面的霓虹灯都灭了,整座城市进入休眠。
林乔乔睁眼便看到了江树海半靠着床头,脸上带着志在意满的表情。
林乔乔也爬起来,小嘴不停叭叭,怪他把她弄醒了。
江树海说他什么都没做。
林乔乔歪在他耳边耳语,“那为什么我一醒来就……”
江树海不信。
林乔乔立即以她最喜欢姿态以身试法。
果然,过程丝滑,毫无阻力。
坚持说完她才没有说谎,林乔乔才放空状态享受。
颠簸得像坐在十万马力的摇摇车时,林乔乔才意识到没有安全措施。
林乔乔又捶又打地把江树海弄清醒一些,才亡羊补了牢。
林乔乔这才意识到当初任平教的,别让他那么快当舅舅是什么意思了。
有时候可能真的会失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