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平呆若木鸡。
朋友嘲了一句“出息”,转而去和吴飞悦寒暄,“嫂子吧?”
吴飞悦跟他打招呼:“你好。”
“嫂子,我单位还有点事儿,先走一步,这里就交给你啦。”
吴飞悦明显有话要说,但是一个大喘气,硬是憋了回去,继续保持沉默。
任谁也知道,此刻的空间应该留给任平和吴飞悦。
林乔乔随手抓了一盒果篮里草莓,拉着江树海去洗水果了。
林乔乔和江树海走到走廊的尽头。
江树海从林乔乔手里把草莓拿了过来,在塑料包装盒里装满了净水机里的水。
做完便随手将盒子放在桌上,用纸巾擦干了手,才搂着林乔乔临窗而立看风景。
江树海看着窗外高楼林立,内心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,感性层面是有些烦躁的,理性层面又觉得没必要,烦躁也解决不了问题。
林乔乔却是充满了喜悦的,“我哥的事情终于圆满解决了。”
林乔乔扭过身体,看了看江树海,非常满意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。
“谢谢你照顾我哥,也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江树海撇起嘴角,笑得意味深长,“真的?”
“当然咯。”
“那这趟出差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“去哪里去多久呀?”
加州,林董事长大寿前回来。
林乔乔不要,时间太长了,她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呢。
然后江树海就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林乔乔反应过来,赶紧不看窗外的风景了,扭过去仰着头看江树海,“你离开那么久,那我想你了怎么办?”
这也是江树海安耐不住烦躁的源头。
江树海说:“不知道。”
江树海能想到的只有现在多亲一会儿了。
绵软湿润的唇交叠在一起,烦躁确实消失了。
但甜蜜过后,焦躁之中又加了些郁闷。
江树海说:“结婚吧。”
林乔乔嗷呜咬他的脖子,留下浅浅的牙印。
但距离上次回答,林乔乔的口风已经绵软多了,“又不是现在立刻就能结。”
距离江树海要开会的时间已经没多久了,他不得不去工作了。
两人带着洗好的草莓回病房去道别,还没进门便听见任平贱兮兮地说:“今天别走了,晚上就睡我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