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林乔乔也有一点懵。
不过,有爷爷在,林乔乔没有在怕的。
其他人都是按照以往的座次入座,林乔乔直接盘腿坐在林开光身边,像个小菩萨。
或许是忍无可忍了,三叔批了她一句:“坐没坐相。”
“在家不要拘着孩子。”林开光说,“你要想盘腿也可以盘,我不会说你。”
林乔乔想象了一下西装革履的三叔,想盘个腿还要脱鞋,完全没有她在家穿裙子拖鞋来得方便。
三叔哑口无言。
林乔乔禁不住偷笑。
林开光拍了拍林乔乔,让她收敛一下,林乔乔乖巧地绷住脸,不笑了。
随后从大伯开始,到林予泽结束,挨个向爷爷述职,内容大概是做出了什么成绩,遇到了什么困难。
爷爷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听,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。
每次爷爷一提问,叔伯堂哥们都会思考一会儿才回答,回答完以后,会小心查看爷爷的脸色,然后再继续说。
林乔乔觉得很有意思。
一轮谈话下来,两个小时就过去了。
结束后,林开光面露疲色,让他们都散了。
林予泽心疼林开光,想送他回房睡一会儿。
林开光摆摆手,让他走,“我还有话跟乔乔说,你忙你的去。”
林予泽:……
书房重归安静后,林开光起身,挪了个地,躺在了那张陪了他很多年的老巴黎摇椅上。林乔乔抱了个懒人沙发在林开光的座椅边,她依旧是盘着腿坐在懒人沙发上,小脑袋搁在老巴黎摇椅的扶手上,眼睛好奇地望着林开光。
“爷爷,你想和我说什么呀?”
林开光轻轻抚过林乔乔的头发,慈爱的眼神看着林乔乔:“第一次开这么久的会累不累?”
“不累呀~好玩~叔叔伯伯堂哥们在爷爷面前讲工作跟机器人似的,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的。”
林开光嘴角带笑,“有没有听出点其他?”
其他的?
林乔乔回忆了一下。
说成绩的时候,他们都强调自己付出了多大的努力,说困难的时候,主题几乎都是哭穷,说上交母公司的利润有压力。
林乔乔照着自己的总结说了。
林开光双手交握十指紧扣地压在自己的肚脐眼上,“再想想。”
林乔乔抿着嘴继续努力思考。
大伯的矿和码头都想更新中控设备,要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