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晚站起身,突然觉得膝盖处有些酸胀,不知不觉坐太久了,连膝盖都抗议。
回城路上正好要路过城郊西村郭家茶馆,只是要怎么支开这两人呢,苏晚晃神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,一不小心撞上了结实的胸膛。
谁啊,大半夜站在路中间,抬头一眼居然是付寒之!
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我下值听付婕说你还在灵溪寺里,想见你就快马赶来了。”付寒之眼神中满是想念与挂念。
只是苏晚还在发愁,那闵康怎么办,照这样肯定是见不了。
付寒之见苏晚久久没有回话,“怎么了,是不喜欢我这样吗?”
“没有,我们回家吧。”苏晚牵着付寒之的手外院外走去。
“你今天做什么了?”在马车上,付寒之从背后环抱着苏晚,将头埋在她脖子里,呼吸着她的味道。
“抄经。”苏晚淡淡地回答他,眼睛却紧紧盯着窗外。
“你什么喜欢抄经了,我今天白天时眼皮一直跳,下值后又看不到你,心神不宁的,就直接来找你了。”
“你担心过头了,我有挽霜和听澜在身边呢,她们武功这么厉害,不会有事的。”苏晚用手摸了摸付寒之的头,像安抚圆圆一样。
“我不要,我不能接受你有任何闪失。”付寒之将苏晚转过身来面对自己,紧紧盯住她。
“你干嘛盯着我。”苏晚明知故问,转过身来躲着他的眼神。
付寒之嘴唇的温热落在苏晚的脖子上,苏晚的身体有些敏感,闪躲着,“付寒之,马车上呢。”
听到苏晚的声音,付寒之暂停了动作,苏晚说不可以那就是不可以。
他只是将头靠在苏晚的肩上,没再说话,看着她所看着的窗外。
苏晚一直盯着窗外,直到郭家茶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中。
她突然放下帘子,眼神中是一丝恐慌,只是黑夜掩盖了,是的,此刻她害怕了,她无法下车与闵康相见,现在下去见面,造成的后果她善后不了。
“怎么突然将帘子放下了。”
“有些冷。”
付寒之将苏晚抱入怀中,“靠着我,就不冷了。”
付寒之感觉到苏晚有心事,这一路上话都不太多,“苏晚,你,是不是,有些,厌弃我了。”
他也想控制住自己不去乱想,患得患失,但是苏晚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心,他坚信有问题就要早解决。
“付总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