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阳光、空气、水分......这些她一眼就看透的东西，谁会去思考这些东西的意义？
至于说虚空的边界，她确实纵横虚空无数万年，从来没有碰到过所谓的边界。
如果真的碰到了所谓的边界，那反而简单了。
她会想办法打破它。
甚至去找其他的几个强者一起，来打破那个边界。
很遗憾的是，没有。
哪怕虚空再遥远，也没有边界。
“你知道虚空的边界？”影缓缓地问道。
这个问题，非常重要。
张扬指了指暗影界域。
影心中轰然巨震。
因为，此时的暗影界域，也是没有“边界”的。
只是她的修为实在太强大了，还不可能被这种小小的“界域”困住，才能打破边界。
那如果放到整个大虚空来说呢？
她的神情严肃起来，问道：“你认为，大虚空也是这样的存在？但是，我尝试过朝着一个地方往前飞，几万年、几十万年都看不到边界。你应该能够想到，我的本体是何等实力。
在这样情况下，都没有出现从另一个地方返回的状况。”
张扬抬手折叠了一个莫比乌斯环，随手摄来一只蚂蚁，放在莫比乌斯环上。
以影的层次，很快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她眼神里面精光四射：“所以，整个大虚空，是一个比暗影界域更高层次的存在？”
如果真是这样，她觉得至少看到了前路。
这么多年，最痛苦的事情，就是看不到前方的道路。
张扬摇摇头：“从这只蚂蚁，或者是你暗影界域的生灵，整个天地就是一个无限巨大的存在。
那囊括大虚空的存在，又该是何等巨大呢？
我不知道。
但是，我可以尝试猜测一番。
一个生命的诞生，是从‘无’开始产生的。
这个‘无’，只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，是不可见的。但是，对于帝境来说，却是可见的。
一个天地的诞生，应该同样是‘无’开始诞生的。
我不知道你是否亲眼见过天地的诞生，但是，我方天地的存在，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。
因为我方天地，只有一个出口！
那我不由得认为，可否存在着一个真正的‘无’，超越一切帝境理解的无。
这个‘无’，我称之为‘无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