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滋味。
付霄转过头,喊了一声:“雨柔,快下来看电视,婳婳上电视了。”
苏雨柔从二楼楼梯口探出脑袋,
声音淡淡的:“刚回来,要收拾的东西太多,你们看吧,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朝朝还在牢里坐牢,没人懂没人爱,日子过得凄惨。
付婳如今风头正盛,有太多人关注,
不缺她这个亲生母亲。
无论她做出多大的成就,
苏雨柔心里也只有不甘,没有半分真心的欣慰。
………
时间一晃,就到了七月底,暑气正盛。
火车站里人来人往,人声嘈杂,
付婳特意赶来,送孙静、陈实和安安一家三口返乡。
她简单叮嘱了几句,语气平和:“回去后按时带安安复查,平时别让孩子太劳累,
饮食上多注意些,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孙静眼眶泛红,拉着付婳的手,和陈实一遍遍地道谢,
言语里满是感激:“婳婳,这次真的太谢谢你,要不是你,安安根本好不了,我们全家都欠你一条命,这份恩情我们永远记着。”
一旁安安攥着一幅画,怯生生地递到付婳面前,
小声说:“姐姐,这是我亲手画的,送给你。”
付婳接过画,纸上画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儿,
眉眼五官和自己格外神似,线条虽稚嫩,却格外生动。
她笑着摸摸安安的头,真心夸赞:“我们安安画得真好,特别有画画的天赋,以后好好学,一定能成为小画家。”
她又看向孙静和陈实,认真说道:“安安现在身子好了,京市的教育、医疗条件都更好,
以后有机会,你们还是尽量带孩子来京市发展,对孩子的未来也更有帮助。”
这番话句句实在,全是为他们一家三口考量,
“我会的。”
陈实郑重地点头,把这件事牢牢记在了心里,暗自打算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往京市调动。
付婳随后拿出一个小巧的水滴吊坠,
吊坠通体透亮,里面装着灵泉水,温和无害,
她半蹲下身子,轻轻戴在安安脖子上:“这个吊坠你随身戴着,能护着你平平安安。”
安安摸着冰凉好看的吊坠,眼睛亮晶晶的,
连连点头:“谢谢付姐姐,我一定会好好珍藏,永远戴着。”
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