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不容置疑:“就是,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看人准得很!婳婳这孩子心细又善良,沉稳地很,
她特意给你们配的药,是实打实惦记着你们的身体!
什么单位安排,单位管你们的工作,还能时时刻刻顾着你们的身子底子?这药,今天必须喝!”
老太太说着,就端起药碗递过去。
苏林和苏海还想再劝,一旁一直沉默的苏成突然拍了下桌子,
声音洪亮,一锤定音:“都别争了,听你奶奶和你妈的,
婳婳是咱们自家人,断断不会害你们,
这药就算喝了没效果,就当是强身健体、补补身子,
你们私下调理自己的身体,又不耽误工作,国家怎么会阻止?别这么死脑筋!”
看着父亲态度坚决,母亲和奶奶满眼心疼执拗,
兄弟俩对视一眼,再说不出拒绝的话,无奈点头,
应了下来:“行,听你们的,喝。”
岳雪和苏老太太立马转忧为喜,亲自给兄弟两递过去药碗。
药香清淡,没有寻常汤药那般刺鼻。
兄弟俩看着碗里的药汤,眉头都紧紧皱成了川字。
这些年,他们为了调理身体,喝过的汤药,没有一万也有一千碗,
全都是苦得难以下咽,喝一口都要憋足气。
两人端起碗,下意识屏住呼吸,仰头抿了一口。
预想中浓烈的苦涩,并没有袭来,
反而是一丝清润的甜意,顺着喉咙缓缓滑下。
那甜味不腻不齁,清清爽爽,
像是在沙漠里徒步两天两夜、滴水未进,
猛然间灌下一口甘甜的纯净水,
从舌尖一直熨帖到肠胃,再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原本浑身的疲惫,关节里隐隐的酸胀,胸口闷着的不适感,
竟瞬间消散大半,浑身毛孔都像是舒展开来,说不出的轻松舒坦。
紧接着,一股淡淡的暖意游走在周身,
之前长期辐射和劳累带来的饥渴,乏力感涌上来,只想再多喝几口。
兄弟俩眼睛齐齐一亮,再也不犹豫,仰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,
不过片刻,就把一碗药汤喝得干干净净,连碗底的药渣都没剩下。
放下碗,苏林还下意识舔了舔嘴角,看着苏老太太,
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急切:“奶奶,这药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