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已经将安安,推进手术室做术前准备,
她悬着一颗心,一刻也放松不下来。
虽说之前,梅梅那孩子在付婳的医治下,早已顺利康复出院,
可梅梅毕竟九岁了,年纪比安安大上不少,抵抗力、恢复力都更强。
安安才四岁多一点儿,小小的身子,要挨上一场手术,
孙静光是想想,心就像被揪着一样疼,满是心疼与惶恐。
付婳刚走到走廊尽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抚孙静,
一道急促的脚步声,从走廊另一端传来。
男人身着军装,肩上挎着大包小包,裤脚还沾着些许尘土,一脸风尘仆仆,
显然是刚下火车,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,正是孩子的父亲陈实。
孩子重要,训练任务紧,他开不了口请假。
领导不知怎么得知安安做手术的事,给他批了半个月假,还责怪他这么大的事,不说。
没有卧铺他就坐硬座,马不停蹄地赶到京市。
陈实一眼就看到了手术室门口的孙静,
快步冲过来,声音里带着来不及平复的喘息,
急切开口:“安安怎么样?手术还没开始吧?”
“没有。”
孙静惊喜:“我还以为你来不了呢?”
“我来了,放心。”
陈实语气沉稳:“还有来得及,什么时候手术?”
孙静摇摇头:“没说。”
付婳上前一步,对陈实轻轻点头,
语气柔和:“在做术前准备,得半个小时左右。”
孙静看到付婳,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,
她一把拉住付婳的手,指尖冰凉,紧张地问个不停:
“付婳,安安做手术会不会疼啊?是全麻还是半麻?
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的身体?真的能彻底治好,?完全康复吗?”
这些问题,之前付婳、程锦还有方院长,已经反反复复跟她解释过无数次,
可临到手术这一刻,作为母亲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害怕,一遍又一遍地想要确认,生怕有半分差错。
陈实放下手里的行李,伸手轻轻搂住妻子的肩膀,
低声安抚:“别怕,有付同志在,还有院里最好的医生,安安一定会没事的,我们安心等。”
可孙静此刻眼里只有付婳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
满心的忐忑,都寄托在这位曾经的情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