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二哥,你们帮忙把蓉蓉抬到床上,动作轻,别震动。
外公外婆,你们暂时别围太多人,保持空气流通,给我一点空间。”
她一连串指令清晰利落,全家人立刻行动起来,
哪怕心里慌作一团,也不由自主地照着她的话去做。
苏蓉被小心翼翼抬上楼,放在床上。
付婳跟在后面,快步走到床边,蹲下身子。
她先快速检查了苏蓉的脉搏、面色,
又看了看她身下的血迹,眉头紧锁。
“别慌。”
她抬头,看向围在床边、一脸绝望的一家人,声音沉稳,
“我现在给她处理,能先稳住出血,但你们要记住,这件事,从今天起,谁也不能往外说,包括村医,包括外面的任何人。”
苏老太太连忙点头,声音发颤:“不说,我们绝对不说!”
付婳不再多言,转身开始准备。
她用提前煮好的浓盐水仔细消毒,动作轻柔,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度。
指尖在苏蓉腹部轻轻按压,观察着她的反应,又根据情况调整手法。
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只有专注和冷静。
床上的苏蓉依旧昏迷,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。
围在床边的一家人,看着付婳忙碌的身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庆幸,有愧疚,有后怕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羞愧和无奈。
他们都清楚,幸好付婳今天正好在,硬生生把苏蓉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也把苏家这一场天大的丑闻,暂时压在了门内。
只是那股压不住的绝望,和那一份沉甸甸的愧疚,却笼罩了整间屋子。
苏老太太看着床上虚弱的孙女,
又看看一脸冷静的付婳,眼泪又掉了下来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岳雪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女儿的手,眼泪无声地流。
苏成站在一旁,双拳紧握,脸色难看,心里又是自责又是后怕。
在这一片压抑的绝望里,付婳成了唯一的光。
她不急不躁,不声张,只用自己的方式,帮助苏家人。
月亮高高升起,付婳处理完一切,给苏蓉喂了点儿灵泉水。
苏蓉躺在病床上,脸色还是白的,
喝完灵泉水,嘴唇肉眼可见有了点血色,不像刚才那样灰败。
她呼吸很轻,胸口慢慢起伏着,像一只睡着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