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丝毫闪躲,也没有半分局促,
腰背挺直,神情沉静自若。
马教授坐在一侧,眼神暗藏得意,率先开口发难,
语气义正言辞:“院长,各位同仁,如今关于付婳同学的流言传遍整个校园,影响极其恶劣!
她管理的实验室,出现下属家属聚众滋事事件,
事后不及时报备、严肃处理,反而刻意遮掩,
甚至插手私人赌债纠纷,严重损害咱们京大的声誉!”
他顿了顿,看向坐在对面的付婳,
言辞愈发尖锐:“身为科研项目负责人,不以身作则,反倒包庇纵容,置学校规章制度于不顾,
这样的人,怎么能继续带领科研团队?
怎么能让大家信服?今天必须把这事说清楚,
该追责就得追责,该暂停她的项目,就绝不能含糊!”
话音落下,在场众人议论纷纷,不少人跟着附和,
矛头齐齐指向付婳。
院长目光看向付婳:“马教授说的这些,是否真实?”
“是。”
付婳目光镇定,“但,这件事我已经处理了,那些人不会再来。”
“处理了?”
马教授往后靠靠,抱着胳膊,
“你怎么处理的?替他还钱?还是把他儿子找回来了?”
付婳还没回答。
马教授手指又开始敲桌面,嘟嘟逼人,
“这个实验室,从一开始就不合规矩。
你一个学生,带着几个人,在校内搞项目,用的还是学校的场地,学校的水电。
名义上,是闫教授支持,实际上呢?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闫教授坐在付婳旁边,端着搪瓷缸,没喝。
听到这儿,他放下搪瓷缸,看着马教授,
“老马,这个实验室,是我做主租给付婳的,
她没白用学校的场地,每个月都付租金。水电也是自己出钱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放在桌上,
“这是租赁合同和缴费凭证,你要不要看看?”
马教授看了一眼那张纸,没拿。
“老闫,我不是说你,你是好心,想支持年轻人,
但规矩就是规矩。一个学生,在校内搞独立项目,还出了这么大的事,院里不能不管,
还有,她一个学生,有没有这个资格在院里搞科研?”
闫教授看着他,声音不高,自有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