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不说。”
谢辞心头一软,伸手将她紧紧揽在怀里,
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轻轻蹭了蹭,
嗓音愈发低沉温柔:“等我,我会尽快忙完,平平安安回来找你。”
他能感受到怀中人微微的颤抖,
在他身边,那份清冷总是尽数褪去,只剩满心的依赖。
他不敢想,要是自己不在身边,
付同学是不是会化身工作机器,饭不吃一口。
她一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
夜色愈发静谧,之前未尽的温柔,在此刻翻涌,
两人都懂这短暂别离的怅然,
无需多言,愈发紧密地相拥。
细碎的呼吸再次缠在一起,比先前多了几分缱绻与珍惜,
动作轻缓温柔,满是别离前的眷恋,
每一寸触碰,都带着不舍,
满心的牵挂与情意,都揉进这无声的温存里,
只盼时光能慢些,再慢些。
喘息渐停,谢辞轻轻抚着她的后背,
低声哄着:“在家好好照顾自己,等我回来。”
付婳窝在他怀里,声音软糯又带着倦意,轻轻嗯了一声。
付婳睁开眼,身边床铺已经凉了。
被子掀开一角,枕头上有谢辞睡过的凹痕,但人不在。
她躺一会儿,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下床。
客厅里飘着奶油的甜味,还有一点焦糊味。
餐桌上摆着一杯牛奶,一盘煎鸡蛋,几片面包,还有一碟煎火腿。
火腿边缘焦了,卷起来,黑乎乎的。
牛奶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
是谢辞的字迹,潦草但有力。
“煎火腿第一次弄,有点儿焦,不喜欢吃别勉强,不要怕浪费,等我回来。”
付婳拿着纸条,站了一会儿。
她想起,前几天在实验室,李衍带了面包当午饭,
她随口说了一句“好久没吃面包牛奶,有点想念”。
谢辞当时不在场,他怎么知道的?
她想起李衍说这话的时候,程锦也在,周鸣也在。
也许,是她们谁告诉他的。
也许是陈工,也许是李衍。
反正,他总是有办法知道她说了什么、想了什么、缺了什么。
然后不声不响地替她安排好一切,
放在她面前,轻描淡写,像是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