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主任愣了一下,看着付婳,对方看起来年纪轻轻,像个学生。
已经工作了?
“付同志,你学过医?大学专业是什么?”
“学过。”
付婳的声音柔和:“主要是科研方面的,临床方面经验不算多。”
孙主任沉吟了一下,“老首长的病,不是普通的肾病。
用药、透析、饮食、运动,每一项都要精细调整。
没有足够的临床经验,很难把握好分寸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付婳说,“所以,我不是要替代您,只是想从科研的角度,提供一些参考。
比如进口药的替代方案、透析耗材的选择、并发症的预防。”
她顿了顿,“这些方面,我查过一些文献,也跟沪市医疗器械厂的顾厂长聊过,有些资源,可能比医院现有的更好。”
孙主任看着她,目光里多了点东西。
他正要说话,门被推开了。
谢辰东大步走进来,后面跟着谢辰星。
谢辰东脸有点红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。
“谢辞,你什么意思?让一个没有经验的女娃给爷爷治病?她一个学生,懂什么?”
他的声音很大,在书房里嗡嗡响。
谢辰星跟在后面,关上门,站在门边,没说话,脸色也不好看。
谢辞转过身,面对他们。
“二叔,我不是让付婳给爷爷治病,我是让她参与治疗方案的研究。提供一些资源和思路。”
“资源和思路?”
谢辰东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爷爷的病,是孙主任跟了十几年的,
什么药有效,什么方案合适,孙主任最清楚。
听说这位,还在上学,还是学物理的,给你爷爷看病?这不是胡闹吗?”
谢辰星站在门边,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
“阿辞,我们知道你是好意,但爷爷的病,不是科研项目,
用药、透析、并发症处理,每一步都关系人命。
你让别人参与进来,万一出了问题,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?”
谢辞看着他,
“三叔,如果现有的方案能解决问题,我不会多事。
但现在的方案,只能维持,不能改善。
爷爷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,你们也看在眼里。”
谢辰东急了,脸涨得更红。
“那也不能让你对象来试!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