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研究出这个……瓣膜,很厉害?”
孙主任当即直起身,语气里满是敬佩:
“何止是厉害,那是真正顶尖的人才。
年纪轻轻,能做成这种项目,往后在医学界、科研界,那都是要被写进历史的。,
前途不可限量不说,更是实打实能救人命的大功德。”
谢老爷子靠在床头的身形微微一僵。
他原本望着输液瓶,随后眼缓缓转向窗外,瞳孔微缩,眉头轻轻蹙起。
那双历经沧桑,总是透着威严与固执的眼睛里,
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有震惊,有错愕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。
他想起方才付婳坐在对面,指尖安静搭在膝头,
眉眼清淡,说话时条理清晰、不卑不亢。
这模样,倒是不像付家人那副势利嘴脸。
她看谢辞时,眼神里那点藏不住的温柔与笃定。
自家孙子谢辞,刚才拼尽全力维护她的样子。
他确定要做这个棒打鸳鸯的人?
那个他只当成普通小姑娘的女同志,
竟是能做出这种轰动医学界成果的人?
一丝愧疚悄然爬上心头,混着些许不甘与审视。
他摩挲着掌心的被角,这丫头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,绝非池中之物,
谢辞能看上她,是有眼光的,
可她这般身份,这般才华,
真的愿意跟着谢辞,安安稳稳,在谢家过日子吗?
………
客厅光线比楼上亮堂。
付婳和谢辞刚走下最后一级楼梯,就听见院门被人推开,
脚步声从玄关传过来,不急不慢,像是穿着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。
谢辞手搭在付婳腰后,没来得及收回,两个人同时抬起头。
进来的是两个男人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四十多些,
面容英俊,个子很高,精干寸头,
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领口敞着,露出里面的格子衬衫。
他脸上带着笑,嘴角咧得很大,一进门就喊:“小辞!听说你小子带对象回来了?快让我看看!”
后面那个年纪看着小一些,应该不到四十,瘦高个,特别老成。
穿着藏蓝色的中山装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走得很慢,目光扫过客厅,落在付婳身上,
停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