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小箱子。
她走到汇报席前,把箱子放在桌上,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瓣膜,银白色,薄薄的,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她把瓣膜放在展示台上,转过身,面对那些专家。
“各位专家,这是我们团队做出来的儿童生物瓣膜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清清淡淡的,像浸过秋日的风,
“材料用的是德国进口医用合金,加工精度控制在零点三丝以内。
动物实验做了十六例,零死亡,零并发症。
术后三个月随访,瓣膜开合正常,没有血栓,没有溶血,没有钙化。”
她把数据报告一份一份发下去,又打开投影仪,把动物实验的影像,投在屏幕上。
画面里,那枚瓣膜在水流中一开一合,轻轻稳稳,
旁边心电监护仪上,波形规律跳动着。
孙教授盯着屏幕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零死亡?十六例全部存活?”
“全部存活。”
付婳翻到报告最后一页,“术后三个月的血常规、凝血功能、心脏彩超数据,都在这里。没有一例出现异常。”
孙教授把报告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抬起头。
“你这个材料,国内没有,从哪进的?”
“沪市医疗器械厂,顾维民厂长提供的。”
付婳说,“他本人也是这个项目的支持者。材料成本价供应,不赚一分钱。”
孙教授愣了一下,又低下头看报告。
旁边几个专家也凑过来,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石导师坐在角落里,翻着付婳那份报告,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抬起头,看着付婳。
“你这个项目,技术路线太超前了。国外都没有成熟的先例,你怎么保证安全性?”
付婳语调平稳,不疾不徐:“石导师,国外的先例,不是我们的天花板。
他们没做成,不代表我们做不成。至于安全性……”
她指了指屏幕上那十六例动物实验的数据,“这些,就是证据。”
石导师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孙教授摘下老花镜,看着付婳。“小姑娘,你这个瓣膜,如果进入临床试验,你打算怎么做?”
付婳把箱子合上,拎在手里,
“第一步,找合适的病人。安贞医院心外科已经筛选了三例,
都是先天性心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