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科长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不吭声。
付婳转身往回走,走了两步,停下来。
“任科长,谢谢您的关心,评审过后我请大家吃饭。”
她走了。
任科长站在花坛边上,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,烫了一下,赶紧扔掉。
他看着付婳的背影,小声嘀咕一句。
“这小丫头,有点意思,不愧是闫教授的学生,有胆色。”
………
评审会中场休息。
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里,茶气氤氲。
闫教授端着搪瓷缸,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阳光照在他半边脸上。
石导师坐在对面,翘着二郎腿,手里夹着根烟,没点。
吕教授坐在两人中间那把椅子上,端着茶杯,低着头,
盯着杯子里的茶叶,浮浮沉沉。
他不想坐这个位置,但进来的时候,只剩下这把椅子了。
“老闫,”
石导师把烟放在茶几上,往前探了探身子,
“你那个学生,准备得怎么样了?我听说她是自己拉团队,搞科研,这简直是闻所未闻。”
闫教授喝了口茶。
“挺好,有劳关心。”
石导师笑了,那笑容不深,在嘴角挂一下就收住。
“挺好?她那个项目,材料从哪来?工艺谁做?临床谁配合?
就那几个人,一个学生带队的,能做出心脏瓣膜?”
他靠在沙发背上,翘起腿,
“老闫,我不是泼冷水,咱们搞科研的,都知道实事求是。你这个项目,从根子上就立不住。”
闫教授把搪瓷缸放下,看着他,
“石导师,你那个项目,材料进口,设备一流,团队几十号人,中科所全力支持,华清大学全力出人出力出钱,结果呢?”
石导师脸僵了一瞬。
吕教授也好看不到哪里去。
“数据造假,动物实验大面积死亡,评审会,当场打回,这也是匪夷所思。”
闫教授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像钉子,
“条件再好,心术不正,也是白搭。”
石导师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
“闫教授,你说话注意点。谁心术不正?”
闫教授也站起来,比他矮半头,但腰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