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的这条巷子巷,两边是高墙,雪地上没什么脚印,安安静静的。
她喜欢这种安静,不用说话,不用应付,不用听那些拐弯抹角的话。
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就好。
然后她听见。
“救命!”
一声喊,尖的,短的呼救声从远处传来。
又戛然而止。
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。
付婳脚步一顿,站在巷子中间,竖起耳朵。
风从巷口灌进来,呜呜地响。
她等了几秒,只有低低的呜呜声,也可能是风声。
她往前走几步,又停下。
月黑风高,这种时候,肯定没好事。
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”
这回听清了。
声音是从前面岔巷里传出来,带着哭腔,又急又怕。
付婳攥紧围巾,犹豫了一秒,两秒。
那声音有点耳熟,像在哪儿听过。
她暗骂了自己一句,脚步已经拐过去。
岔巷更窄,两边堆着煤球和破家具。
三个人影在巷子深处晃,两个男的,一个矮胖,一个高瘦,
中间夹着个人,正使劲挣扎。
路灯照不到那么远,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,和一件灰扑扑的棉袄。
“别叫!再叫弄死你!”
矮胖的那个抬手就是一巴掌,声音又脆又响。
被打的人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被高瘦的揪住衣领拽起来。
付婳靠在墙边,心跳加快,脑子很清醒。
自己一个人,肯定不是两个男人对手。
她往后退两步,退到巷口拐角处。
手伸进口袋,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瓶子。
辣椒水,她自制的,比市面上卖的都猛。
自从前两年,被堵在巷子里那次,她就随时备着这玩意儿。
反正,东西在空间,也不占地方。
除了辣椒水,她还摸出一个小东西,
铁皮的,扁扁的,上面有个按钮。
谢辞送的口哨。
他说,这个哨子声音特别大,两公里以内都能听见。
也是那次之后,谢辞送她的。
她当时笑他小题大做,
现在攥在手里,冰凉却安心。
现在虽然是晚上,可家家户户都有人。
只要哨声一响,不用她多做什么,四面八方的人都会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