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吻,落在她细腻的颈侧。
一发不可收拾,缓缓往下,轻而缓地辗转。
付婳身体战栗,下意识躲开:“谢辞,别……昨天才……”
“不够,还想…”
他含着她耳垂,轻轻吐气,气息哑得发沉。
手掌不自觉收紧,将她更贴向自己,
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听见:
“别乱动,听话,更舒服。”
付婳原本还残存的几分清醒,
在这细密温柔的触碰里,渐渐散了。
四肢像踩在棉花上,软得几乎站不稳,下意识往他怀里靠去。
耳边的轻吻,带着细碎的痒意,顺着肌肤往心底钻,
她呼吸很快乱了节奏,睫毛不住轻颤,眼帘慢慢垂落。
意识渐渐模糊,所有注意力,都被他温柔又带着占有欲的吻牵着走,
整个人像沉进一片温热的浪潮里,
无力抵抗,也不想抵抗,
任由自己一点点沉沦在他带来的触感里,
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军装衣摆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路灯的光透过窗帘,在地板上画了一小片暖黄。
房间里,一室暖春。
付婳靠在谢辞怀里,头发散在枕上,脸上红晕还没褪干净。
谢辞搂着她,下巴抵在她头顶上,
过了很久,忽然开口,
“婳婳。”
“嗯?”
付婳声音轻得像羽毛,细细软软,
带着情动后的慵懒与媚意,听得人耳根发烫。
谢辞收敛心神,不忍再辛苦她,只说,
“谢谢你。”
付婳抬起头,看着他,
“谢什么?”
谢辞低下头,对上她的眼睛,
“谢谢你,愿意把我介绍给你家人。”
付婳愣了一下,嘴角弯弯,“不用谢,你本来就不一样。”
谢辞心头一软,,用力把她往怀里搂紧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苏家院子里就忙活开了。
苏老太太,天没亮就起来了,
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擦了一遍,又去翻柜子,
把存的白糖、香油、桂花酱都找出来,在灶台上一字摆开。
岳雪从屋里出来,看见这阵仗,愣了一下,
“妈,您这是?”
“今天婳婳来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