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有点哑,“你真能……有办法?”
付婳伸手过去,握住他搭在档位上的手。
语气平稳,没有半分虚浮,字字沉实有力:
“其实,现在所有人都说治不好,不是因为这病是绝症,只是眼下的设备、药物、规范治疗全都跟不上。”
她顿了顿,条理清晰地继续说:
“我手里有成熟的治疗方案,知道该用什么药、怎么控制并发症、怎么长期维持肾功能,
甚至后续能争取到的改善路径,我都清楚。
只要按我的安排来,病情一定能稳住,
不会像现在这样,只能靠昂贵药物吊着。”
她目光笃定,轻轻补了一句,
既是承诺,也是陈述事实:
“你信我,爷爷不会有事。”
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,付婳推开车门,冷风灌进来,她缩了缩脖子。
谢辞从另一边绕过来,大衣搭在胳膊上,
正要开口说什么,目光却越过她,看向楼梯口。
两个老人站在那儿。
苏老太太裹着件深灰色棉袄,围着一条厚围巾,两只手揣在袖筒里。
苏老爷子站在她旁边,戴着一顶旧毡帽,腰微微佝偻着。
付婳也看到了。
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?
怎么都找上门来?
苏老太太已经看见他们,小跑过来,
棉鞋踩在有冰的地上,脚步有些踉跄。
付婳赶紧迎上去,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外婆,这么冷的天,您怎么来了?”
苏老太太抓着她的手,冰凉冰凉的,握得很紧。
“外婆想你了,婳婳,这么晚才回来,吃饭了没有?”
她上上下下打量着付婳,眼睛里带着心疼,
“瘦了,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?”
“吃了。”
付婳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。
因为苏雨柔的事,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过苏家。
原因就是她心里很清楚,老太太疼她,是因为她是苏雨柔亲生女儿。
可她们母女,不可能关系好。
所以,为了避免以后尴尬,
付婳在那次以后,就决定,和苏家也尽量少来往。
可现在……
“外婆,外头冷,屋里说话。”
她扶着苏老太太往楼门口走,
目光看向站在后面的苏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