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拎出来,她苏蓉也不差。
京大的物理竞赛一等奖,华清项目核心成员,
老师同学谁不夸一句优秀?
可只要付婳在,她就永远只能被压一头。
那种感觉,像被人掐着脖子喘不上气。
在付婳面前,她总觉得自己低人一头。
那种感觉很不舒服,很不自在。
“真不去?”
苏成又问了一句。
苏蓉摇摇头。
“不去了,爸,你慢点骑。”
苏成没再勉强,推着自行车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“那你一会儿回家,别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他叮嘱,“你奶奶最近心情不好,别惹她不高兴。”
苏蓉点点头。
苏成骑上自行车,拐出胡同。
苏蓉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风吹过来,冷飕飕的,她把大衣裹紧了,低头往院里走。
苏成骑着自行车进了京大。
他先去物理系找了一圈,没找到人。
有同学说,付婳最近很少来上课。
苏成又打听到物理系教授的办公室。
门口碰见个人,戴着眼镜,穿着中山装,斯斯文文的。
“同志,请问您知道陆霆骁教授在哪儿吗?”
陆霆骁停下来,打量他一眼。
“您是?”
“我是苏成,。”
苏成说,“来找付婳同学的,我是她舅舅。”
陆霆骁点点头,往实验楼楼里指了指。
“她现在都在那边做实验。”
苏成道了谢,朝那个方向过去。。
会客区不大,两张旧沙发,一张茶几。
他刚坐下,付婳就从里面出来了。
“舅舅。”
苏成站起来,看着她。
“婳婳,忙呢?”
付婳点点头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还好。舅舅您怎么来了?”
苏成把点心递给付婳:“你舅妈买的,你尝尝,味道不错。”
“谢谢舅舅舅妈。”
“你姥姥想你了。”
苏成说,“让我来叫你回家吃饭。”
付婳看着他,没说话。
苏成继续说:“没别人,就咱们自己家人,你爸妈她们最近不在京市,
你姥姥还做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