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婳,梁医生,你们先出去吧,病例稍后让林主任整理好给你们。”
两人点了点头,轻轻带上门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方副院长和林主任。
气氛瞬间沉了下来。
方副院长在椅子上坐下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
抬眼看向林主任,声音不高,语气冷然:
“老林,你今天做得有点过了。”
林主任心里一紧,还想辩解:
“副院长,她一个外人,直接要病例……”
“外人?”
方副院长打断他,语气严肃几分,
“付婳她不是普通学生,军方的人都在支持,
而且,他现在是在做心脏瓣膜的研发,这件事关注的人,非常多,
她要病例,是为救人、为技术突破,不是为私事。”
方副院缓了口气,语重心长:
“你卡她、堵她,压的不是她,是医院好不容易等来的一个机会。”
林主任脸色一阵白一阵红:
“我也是为了科室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方副院长语气沉了下来,
“梁医生的方案专业、稳妥,你不支持也就算了,还当众压她。
真出了问题,你担得起,还是科室担得起?”
她最后敲打一句:
“心外科,要的是能看病、能救人、能做事的人,
不是摆架子、搞排挤、拖后腿的主任。
以后再这样,我不会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林主任站在原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额头隐隐冒了汗。
方副院长挥了挥手:
“去吧,把病例整理好给付婳和梁锦。
记住,眼光放长远一点。”
林主任低声应了一句“是”,狼狈地退了出去。
方副院长站在办公室窗前,
望着外面的风景,心里久久没有平静。
中科所那边明确拒绝和京大的合作,态度冷淡,路子几乎堵死,
这些,她都知道。
她也不是不清楚,这种前沿的心脏瓣膜研究,
有多难、有多险、有多不被看好。
可她偏偏在付婳身上,看到别人没有的韧劲和眼光。
尤其是安安这个病例。
孩子情况特殊,两只脚已经被阎王拖进地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