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声音响起,是梁锦,语气平稳,但不卑不亢。
付婳脚步顿了顿,没有走过去,只是站在拐角这边。
“更有利?”
林主任冷笑一声,“我在心外科干了二十年,你才几年?你跟我讲什么更有利?”
“正因为您干了二十年,我才想请教您。”
梁锦语气依然是不疾不徐,
“病人的情况,用传统术式确实能做,但创伤大、恢复慢,术后生活质量会受影响。
新的改良术式,国外已经有文献支持,而且我在心研所也有临床数据支持,这样创伤小一倍,恢复期短一半……”
“国外国外,你就知道国外!”
林主任打断她,“那些文献你亲眼见过吗?数据可靠吗?万一出了事,谁负责?”
“我负责。”
付婳听到这三个字,眉头动了动。
走廊里安静几秒。
然后林主任笑了,笑声里满是不屑嘲讽。
“你负责?你谁呀?你负得起吗?”
“如果是我主刀,我负全责。”
梁锦语气放软,“我只是希望您能同意这个方案。您作为主任,不反对就行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林主任斩钉截铁,“这个病房我说了算,你按我的方案做,要不就别做。”
付婳从拐角走出来。
两人同时看向她。
林主任看见她,脸色冷冷。
要不是因为付婳,他们心外科也不会鸡飞狗跳。
搞得现在谁都想跳出来做主。
他这个主任,还做不做。
梁锦站在那儿,眼眶有点红,还有些迫切。
付婳走过去,站到梁锦旁边。
“林主任,”
她声音平平的,“能让我看看那个病例吗?”
林主任愣了一下,脸色立刻冷下来。
“你要看病例?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,“你搞清楚,这里是心外科,不是京大医学院。
你的身份……还没资格看我们的核心病例。”
他刻意加重京大两个字,潜台词明显,
这里不是你的场子。
付婳神色不变,却也没退。
她知道对方在卡位置,但她不能软。
就在这时,传来一声轻缓的脚步声。
方方副院长快步走过来,她神色沉稳,
目光扫过众人,温和道:“大家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