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站在那儿,军装外面套着件军大衣,
脸被冷风吹得有点红,眼神却很认真。
“我知道你想自己搞定,”
他拉过她的手轻轻摩挲,“但我就是想帮帮你,舍不得你大冷天到处奔波。”
付婳嘴角弯了弯。
“不着急。”
她说,“我先找单位。实在找不到,再找你。”
至于军方投资,也有先例。
后边点儿再说也行。
谢辞没再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。
两人站了一会儿,还没认出来,冻的脚都要麻木了。
谢辞忽然想起来:“对了,爷爷战友的孙子,
我记得,他是这个厂的主任,前几天还去过医院看望爷爷,要不,我帮你进去说说?”
付婳摇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谢辞看着她。
“真不用?”
付婳收回目光,看着那扇门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目光闪闪,“这个项目是我的,我想用自己的方式,把它做成。”
最重要的是,对方如果真的这么没有眼光,
她也不想和他们合作。
谢辞看她几秒,笑了。
“行,那我在车里等你。你办完事出来,咱就去吃火锅。”
付婳点点头,朝传达室走过去。
这次通报进去,等的时间比前两次都长。
付婳站在传达室门口,看着手表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,没人出来。
她走回传达室窗口。
“师傅,麻烦再帮我问问。”
老头抬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,慢吞吞地拿起电话,拨了几个号。
“喂,王科长,还是刚才那个姑娘……对,还等着呢……行。”
他放下电话,对付婳说:“王科长说忙,让你改天再来。”
付婳没动。
“师傅,”她说,“麻烦你再帮我传句话。”
老头看着她。
“就说,京大863项目的人,来谈合作,如果贵厂不想接这个项目,我立马走人,以后不来了。
但如果连见一面都不肯,传出去,怕是影响不好。”
以后谁还敢上门谈合作,等着吃闭门羹吗?
老头愣了一下,又拿起电话。
这回等的时间短了。
十分钟后,一个穿着蓝布工作服的中年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