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导师,这孩子年轻,不懂规矩,这酒我替她喝,工作的事,等会再说。”
他一仰头,把酒干了。
“闫教授说的对么,工作嘛,着急啥,总要开展的。”
石导师脸上这才重新露出笑,拍拍闫教授的肩膀。
“闫教授,您这学生,有性格,我喜欢!”
他又拿起酒瓶,走到周鸣跟前。
“周鸣同学,是吧?华清的才女,我也听说过你!”
他给周鸣倒上酒,也是夸个不停,
“来,咱们喝一杯,可不能拒绝啊,今天高兴!”
周鸣看着那杯酒,摇摇头。
“石导师,我不会喝酒。”
石导师脸上的笑淡了一分。
一个两个都拒绝?
“不会喝?学嘛!年轻人,总要锻炼锻炼。”
“搞科研,也要灵活的,人情世故,不能一窍不通。”
周鸣看向吕教授。
吕教授正偏着头,跟殷显说话,热火朝天的,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边。
周鸣眼神暗了暗。
她咬着嘴唇,犹豫几秒,还是端起酒杯,一口喝了。
喝完,她的脸腾地红了,像烧起来一样。
付婳和闫教授对视了一眼。
今天这事,怕是另有缘由。
果然,接下来无论付婳还是闫教授怎么旁敲侧击,提起项目的事,石导师都闭口不谈。
反而让殷显大谈特谈。
殷显推了推眼镜,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在国外这几年,确实见识了不少,国外的生物医疗,那真是日新月异,咱们国内,差得太远了。”
他看向付婳,语气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。
“比如生物瓣膜,国外现在都做到第三代了,可降解支架,组织工程瓣膜,都快进入临床了。咱们国内呢?还在研究第一代。”
他摇摇头。
“不是我泼冷水。咱们的材料、工艺、临床经验,全方位落后。十年之内,能做出来就不错了。”
崇洋媚外。
付婳表情管理差点崩盘。
这种人,也配当华国人?
哪儿来的奸臣?
付婳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。
殷显说的那些,有些确实是事实。
国内的基础研究、材料工艺,确实落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