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婳说,“同时,我会尽快开展儿童人工瓣膜的研究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等到那一天,孩子会换上最新款的瓣膜,他会康复的。”
“需要多久呢?那个研究?”
陈实冷静询问。
“短的话过年左右,最长不超过明年三月份。”
付婳很笃定。
孙静眼睛亮了,比回光返照的人都要明亮,
她嘴唇抖着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
陈实同样高兴,但又有些隐隐担忧。
太笃定了!
反倒让他,有些不真实。
付婳目光从孙静肿着的眼皮,移到陈实脸上,又移回来。
“在这之前,”
她叹息一声,“你们要做的事,是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孙静愣住了,眼神意外。
付婳继续说:“你们就是孩子的后盾,哪一个都不能有事。”
“父母要是有事,孩子该怎么办?”
谢辞在旁边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付婳旁边。
“陈实。”
他喊了一声。
陈实抬起头,有些呆愣。
谢辞看着他,语气不像平时那么轻松。
“保重身体。听见没?”
陈实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了东西。
孙静先反应过来。
她扶着墙站直了,对着付婳弯弯腰。
“付同志,谢谢你。”
她声音沙哑,但情绪比刚才好多了,
“我们会的,会照顾好自己,不会倒下。”
她伸手拉拉陈实的袖子。
陈实也回过神,对着谢辞点点头。
“兄弟,你放心。”
他嗓子哑得厉害,眼眶充血,声音发涩,“我们挺得住。”
有了这个希望,未来的日子有盼头。
这比任何话语,都更有力量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,靠在一起。
孙静把头靠在陈实肩上,陈实搂着她的腰。
谢辞把陈实拉到走廊拐角,避开两个女人的视线。
“这几天住哪儿?”
他问:“要是亲戚那儿不方便,我帮你找个离医院近的住处,也方便做饭。”
“方便,亲戚家离得不远,方便。”
陈实揉了揉眼睛,声音还带着沙哑:“孙静她每天来回跑,我就在……医院走廊,护士站旁边有长椅,凑合